大發快三網址小說網—最優質,最熱門的小說推薦平台!

當前位置: 首頁 > 資訊頻道 >

欲火鴛鴦小說天龍尤麗在線閱讀

大發快3計劃軟件

發表時間:2019-03-31 02:13 作者:陽朔

欲火鴛鴦小說主角為天龍尤麗。小說講述:覺龍吃了一點素菜,喝了一碗米酒,見眾人都吃完,遂讓店小二把幾個人分別領進安排好的客房歇息。.........

天近薄暮。

空寂的山路上,一輛馬車正在奔馳。

在馬車後麵若即若離地跟著一匹白馬,馬上之人正是天竺僧人覺龍。

他此刻機警四顧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馬車,隨時提防應付一切意外情況。

突然前麵的馬車緩慢下來,停在了路邊。

覺龍不知出現了什麽事情,策馬車近,繞到車前,問趕車的阿蠻道:“怎麽不走了。

阿蠻憨厚地一笑,一指車篷內,結結巴巴地道:“尤……尤大姐告……訴停下,啥事你……你問她吧!”

覺龍問車內的尤麗道:“怎麽回事?這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的,遇上歹人怎麽辦?”

尤麗在車內回答道:“AG亚游集团已經走了一天一夜,該歇息一下了!吃點東西,孩子們都餓了!”

覺龍四處望了望,看見山路旁邊有一片蒿草,足有一人多高,很易隱蔽,便對阿蠻道:“你去把車趕進那片蒿草裏,咱們歇息一下!”

阿蠻笑道:“好,好勒。我也真累!”

說完,把馬車趕下山路,鑽進那片蒿草中。

覺龍隨後騎著白馬走進來,對車裏喊道:“都出來吧!今夜就在這住一宿!”

喊聲一落,第一個是小雲龍從裏麵鑽出來,接著小天龍和金萍、銀萍也都下了馬車,尤麗最後才出來。

覺龍走到馬車前,從馬車裏抱出了仍然昏迷的小王子。

對尤麗道:“你們先走開些,我要為他醫傷了!”

尤麗道:“他受傷了?難怪總昏迷不醒。”

覺龍道:“小王子在AG亚游集团路過草原時,被西藏的‘百毒尼魔’用‘飛甲毒蛛’咬傷,我大師兄為小王子用嘴吸出毒液,又用雪寒珠迫出毒血,才不致喪命。

“但那飛甲毒蛛液,已入體髓,看來小王子的武功怕是要全廢了!

“我為他封住了六經八脈,讓他靜息三天,方能開始增補真元,使其蘇醒!”

說完,盤腿坐在小王子身側,把雙手罩在小王子胸脯上,深吸一口氣,開始運功發力。

尤麗不再言語,悄悄地離開覺龍,回到四個孩子身旁。

四個孩子已經酣酣地躺在草地上睡著了。

金萍和銀萍互相摟抱著,睡得十分香甜,臉上掛著笑容,想必是夢中已經與她們久欲一見的爸爸相會了!

小雲龍和小天龍一個頭朝南,一個頭朝西,睡得很酣。

尤麗輕歎一聲,在一旁坐下來,依在一棵樹幹上,仰頭看著東方天際一輪跚跚走出的圓月,癡癡的,目不轉睛,仿佛已從那明月的清輝中幻出一個熟悉的麵影,那正是自己久別的丈夫肖子建……

朦朦朧朧中,尤麗被人喚醒,她睜開眼睛,頓覺眼前一片光明。

天已大亮,麵前站著覺龍,雙眼中充滿血絲,滿臉倦怠。

在覺龍身旁站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,眉清目秀,瀟灑斯文,正用一雙溫和友好的目光打量自己。

不知道怎麽的,尤麗覺得這個少年似曾相識,在記憶的深處仿佛早就見過這個人。

她站起身,對覺龍微笑道:“師傅回天有術,小王子總算康複了!”

覺龍聞言,輕喟一聲,低下頭道:“可惜他的武功全廢了!”

小王子一旁道:“師叔你不要傷感,武功廢了我還可以學的!”

覺龍道:“看你目前的體質,三年以內還不能習武,隻有等到三年以後了!

“你知道對於一個習武者來說,三年的時間意味著什麽?”

小王子神情黯然地垂下了頭。

覺龍又道:“我師門的‘九元丹功’非二十年不能悟其精要,非四十年不能習至頂點。

“現在師叔我是唯一的‘九元丹功’傳人了,我想及早把此功傳給你。

“可是……再說,你若無‘九元丹功’的基礎,久攜雪寒珠在身,也會有傷腑髒!”

小王子聞言,低下頭,神情黯然道:“師叔,我自幼就與雪寒珠相伴,周身還算耐寒。我再試圖練些‘九元丹功’入功法門,以抵禦寒氣,我想不至於受害。”

覺龍點了點頭:“也好!雪寒珠雖然有宜你練‘九元丹功’,但你切記,隻能練習最初法門,不可往深探尋,否則你有性命之患!”

尤麗在一旁聽得似懂非懂,見覺龍二人說話歇止,便急道:“AG亚游集团就上路嗎?”

覺龍點點頭道:“再走一天就到中原境界了。前麵第一站是羚羊鎮,過了羚羊鎮就進了中原。看來‘勾魂五鬼’真的是掉進困龍潭成了魚食了!”

尤麗道:“我去叫醒孩子們!”說著還沒等走動,金萍、銀萍和雲龍、天龍已經爬起來擁到她身邊來了。

金萍看見小王子,莞爾一笑道:“喂,你怎麽醒了?”

小王子一見金萍,亭亭玉立,猶如三春桃花,嫵媚豔麗,心中不快減去大半,也笑道:“我的傷好了,你們怎麽回事?也去中原嗎?”

銀萍接口道:“自然是去中原了,AG亚游集团是到中原找父親的!”

小王子見這兩個小姑娘長得一模一樣,都那麽清麗可愛,便喜道:

“AG亚游集团是一樣的,我也去找父親的。

“喂!你們叫什麽名字呀?我叫斯木良!”

“她是我妹妹叫肖銀萍,我是她姐姐叫肖金萍。AG亚游集团還救你一命呢!”

小王子聞言,驚詫地看了覺龍一眼。

覺龍點點頭,又對剛剛睡醒的阿蠻道:“怎麽樣,能走了嗎?”

阿蠻點點頭。

尤麗道:“走吧,孩子們快上車吧!”

“不!”雲龍突然小嘴一撅道,“我不和他坐一個車,他身上有寒氣!好冷!”

“對呀,我差點忘了!”銀萍也嚷起來,“斯木良,你懷裏的珠子發的寒氣把AG亚游集团在車裏冷得直哆嗦!天要不熱非凍死不可!”

小王子為難地看著覺龍:“師叔,這怎麽好?他們……”

覺龍皺了皺眉,把自己的馬牽到馬車旁,將韁繩遞給小王子道:“你騎馬吧!我坐車!”

“這樣就好了!”小雲龍拍手叫好。然後,第一個鑽進馬車。

金萍在鑽進馬車時,回頭瞥了一眼騎在馬上的小王子,關切地道:“你傷剛好,當心別摔了!”

小王子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。

接下來,剩下的人都上了馬車。

馬車又重新啟程。

小王子騎馬跟在馬車後,一同向羚羊鎮奔來。

太陽剛剛落山。

馬車走進了羚羊鎮。

羚羊鎮是西域至中原所經的第一個邊陲重鎮。

這裏人稠物阜,頗為繁華,東來西去的官客商賈多會於此。

按著覺龍僧人的意見,馬車越過鬧市地帶,在鎮東頭一個很僻靜的客棧門前停下來。

因為覺龍認為一路還算平安,但是,這羚羊鎮人多是非多,還是擇靜而居,免得生出事端。

馬車一停下,客棧門口一個瘦猴似的老頭便賠著笑臉湊上來,對駕車的阿蠻咧嘴一笑:“嘿嘿,你來了,客官快把車趕到院子裏去吧!AG亚游集团客棧地方寬敞著呢!”

阿蠻見小老頭滿臉親熱,便也友好地一笑道:“行,行。你們好好給……給我喂……喂牲口。我……AG亚游集团還有老遠的路……要趕呢!”

小老頭一個勁地點頭:“是、是、是!一定喂好牲口!一定,一定!”說完,閃身門旁,讓阿蠻把馬車趕到院裏。

馬車一進院,後麵的小王子也騎著白馬來到客棧門口。

小老頭見了小王子,臉上的笑容更加殷勤,點頭哈腰請進了院子裏。

馬車進了院子,覺龍和尤麗還有四個小孩子都下了馬車,小王子也離鞍下馬,小老頭早喊來店夥,牽過去馬匹,然後把眾人一齊讓進了客房。

讓眾人分別落了座,早有店夥端上香茶來。

尤麗等店夥沏茶已畢,便對小老頭笑道:“老先生,若小女沒有猜錯,您必是此店老板了!不知怎麽稱呼呀?”

小老頭聞言,滿臉賠笑:“不敢不敢,小的賤名沈金才,苦心經營這家小店,今日諸位光臨,小店蓬蓽生輝。”

尤麗和覺龍對視一眼,分別部從小老頭過分的謙恭中覺得不太對勁兒。

尤麗又微笑道:“沈老板,AG亚游集团人多,請安排兩間寬敞一些的客房,一般的房間就可以,不要太貴,因為……”

“不、不!”沈金才聞言急忙擺手止住尤麗的話,“客房早已安排妥當了,一共三間高級客房,是本店第一流的,打前天就為諸位留著。”

沈金才的話一出口,屋裏包括四個孩子都吃一驚。

覺龍警惕地問道:“莫非有人知道AG亚游集团會來?還是你認錯了人?”

沈金才嘿嘿一笑:“是、是。三天前就有人來本店預訂了第一流的房間,同時預訂好了豐盛的膳食,關照本店一定好好招待,若有半點不周……嘿嘿!”

“啊!覺龍心中暗暗一驚,這事好古怪,AG亚游集团初入中原居然有人……這是哪位江湖朋友所為?

“而中原我從未涉足,可謂舉目無友,莫非……”

想到這裏,低聲問道:“那預訂房間和膳食者,還說別的沒有?”

沈金才笑道:“沒有,隻告訴小的,你們乘一輛馬車,還有一匹白馬,四個小孩子,一位少公子,三個大人。”

尤麗看了覺龍一眼道:“莫非小王子的父親知道小王子要來,提前安排好的?”

覺龍搖了搖頭。

沈金才接口道:“各位如無別的吩咐,小的告辭。房間和膳食已安排好,過會兒小二兒會帶各位用膳歇息!如有不周,請多關照!”

說完,告辭而出。

小王子看了看尤麗,又看了看覺龍,低聲道:“師叔,我看這不一定是好事!有人事先為咱們安排了食宿,除了討好咱們,便是謀害咱們。

“討好AG亚游集团這不可能,AG亚游集团沒錢沒勢,又舉目無親,謀害AG亚游集团卻有可能,因為……”

“不要說了!”覺龍伸手止住小王子。

他站起身,在屋中央走了幾步,低聲道,“不可妄斷。是敵是友很難分清,咱們隻好見機行事了。

“你們要裝得什麽事也不知道的樣子,說吃則吃,說睡就睡。到晚上容我仔細查尋,以探究竟!”

尤麗點頭道:“也隻好如此!”

覺龍這時高聲喊道:“小二兒!小二兒!”

喊聲未落,門外應了一聲:“哎!來了!”

隨著聲音,門簾一挑,打外麵走進一個店夥,滿臉堆笑道:“客官,什麽吩咐?”

覺龍道:“AG亚游集团的膳食準備好了嗎?”

店夥急忙回答:“好了,好了!上等酒席一桌早準備好了!”

覺龍道:“帶他們去用膳,貧僧乃出家之人……”

店夥忙道:“我讓廚子另備素席侍候!”說完前頭引著眾人到了餐室。

一進餐室,果然那裏早已擺好了一桌豐盛的酒席。

尤麗和四個孩子、小王子、車夫阿蠻都圍坐桌旁。

卻遲疑著不肯下箸,望著從後麵走進來的覺龍。

覺龍瞥了一眼旁邊的店夥,微微一笑道:“小二兒,你把廚子叫來!”

店夥連忙點頭答應,奔到廚房去了。

不多時,一個廚子頭戴白帽子,腰紮圍巾走進餐室,困惑地看著覺龍,不知何故。

覺龍一指那桌酒席,凜然一笑道:“你去一個菜吃一口,然後再嚐那酒!”

廚子一時沒明白過來,怔怔地看著覺龍道:“客官,這使不得,老板知道……”

覺龍微微一笑道:“不要緊,貧僧讓你吃你就吃,出了事貧僧……”

廚子遲遲疑疑地走到桌前,拿起筷子,分別撿桌子上的菜都吃了一一口,又端起酒壇滿了一小杯酒,也仰脖喝了下去。

然後,抹了抹嘴,走到覺龍跟前苦笑道:“師傅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覺龍沒有回答,雙睛死死地盯著廚子,看著他的反應。

過了片刻,見廚子安然無恙,便點了點頭,擺手讓廚子下去,他轉頭對桌邊尤麗等人道:“你們吃吧!看來這裏麵沒毒!”

聽了覺龍的話,幾個人的疑慮全消,便一齊動筷吃起來。

一時間風卷殘雲一般,把滿滿一桌酒席一掃而光。

覺龍吃了一點素菜,喝了一碗米酒,見眾人都吃完,遂讓店小二把幾個人分別領進安排好的客房歇息。

尤麗領著兩個女兒住一間客房,車夫阿蠻和天龍雲龍哥倆住一間,覺龍和小王子住一間。

一切安排妥當時,正是月出東山。

覺龍讓小王子和衣躺在床上,然後,吹滅了油燈,打開包袱取出一套夜行衣,飛快地穿好,輕輕地開了窗子,身形一彈,從室內射出,輕輕落在屋外的一棵大樹上。在枝葉茂盛處藏起身形。

月光如水,整個客棧靜悄悄的沐浴在一片明月的清輝中。

大多客房的油燈已經熄了,還有兩盞閃著微弱暗約的光芒。

客棧牆外,蟲聲唧唧,一切都那麽協調,沒有絲毫異常現象。

覺龍略略心安,依在樹杈上,閑目假眠,警覺卻異常機敏,耳朵絲毫不放過任何聲音。

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不遠處傳來金雞啼曉,天要亮了!

覺龍長舒舒了一口氣,這一夜總算平安無事!

清晨,眾人起床,早膳已畢,阿蠻拉馬套車,然後眾人又上了馬車。

小王子也牽出白馬,扳鞍而上。

馬車出了客棧,又沿官道向東行進。

沈金才一直送到門外,殷殷勤勤,恐怕有絲毫不周之處。

小王子騎馬尾隨車後,見馬車馳遠,便抱拳和沈金才別過,然後,策馬追上馬車,一同東來。

馬車行了一段路,覺龍從車裏跳出來,對阿蠻道:“阿蠻!你借我一匹馬,貧僧趕在前而探聽一下,到底是哪路朋友這樣看得起咱們!”

阿蠻為難道:“沒……沒有鞍蹬,你……你怎,怎麽騎?”

覺龍道:“光背騎又有何妨!”

阿蠻聞言,停住馬車,把前麵靠外的一匹馬解下來,將馬套盤在車轅上,牽著那匹火紅烈馬走到覺龍麵前道:“你……你要小心,這馬可野了!”

覺龍接過阿蠻手裏的絲韁,對阿蠻道:“你們不要走得太急,到了村鎮不要進去,等我回來接你們!”

阿蠻點了點頭: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
覺龍說完,飛身跳上馬背,那馬一貫拉車,許是還沒有讓人騎過,昂首長嘶,擺鬃揚尾,抖開四蹄,撒著歡兒向前飛也似奔馳而去。

覺龍騎在馬背上,雙腿緊緊扣住馬肚子,兩手死死抓住馬鬃,任憑這馬如何狂奔亂跳,他仍然穩穩地騎在馬背上。

那馬一口氣跑出有二十多裏地,最後終於被征服了,漸漸地慢下來,不住地打著噴嚏。

覺龍跳下馬,活動了一下四肢,拉著馬,走了一段路,然後又翻身騎上,這回那馬乖多了。

覺龍策馬飛奔,太陽剛偏西便來到了一個小鎮。

他正想下馬,突然,身後一陣急促馬蹄聲傳來,回頭一看,有二匹黑馬正從後麵飛奔過來,他急忙靠在路旁,讓身後的兩匹馬過去。

兩匹黑馬飛快的在覺龍身邊一掠而過,在前麵不遠的一家客棧前停住。

馬上的兩個人甩蹬下馬,急匆匆奔進客棧裏去了。

覺龍心猛地一顫,急忙跳下馬,在路旁一棵樹上把馬拴好,急行幾步,來到那家客棧麵前,正要舉步進屋,隻見店門一響,一個店掌櫃模樣的胖老頭正和剛才進去的那兩個人走出來。

覺龍機警地閃身在院門後麵,偷眼瞧著店門口。

隻見適才進去的那兩個人,年齡在三十多歲,穿著儒衫,腰下佩劍。

一個是黑麵短髯,一個是白臉長須。

黑臉的用公鴨嗓子對胖掌櫃道:“你可記清楚了,一輛馬車,一匹白馬,四個小孩,三個大人,一個少公子,別招待錯了,屆時AG亚游集团堡主怪罪下來,AG亚游集团也擔待不起!”

覺龍一聽這聲音,再細看這個人,他不由渾身打了個寒顫:

此人怎麽這麽像“勾魂五鬼”中的老大冷刀手薛青鋒?

可是,他腰間明明佩的是劍,而不是那把殺人如麻的勾魂刀。

他所說的堡主又是誰?

這時,隻見那兩個人已飛身上馬,催馬揚鞭,向鎮東疾馳而去。

胖掌櫃目送著兩匹馬在視野中遠去,正想轉身進屋,覺龍從院門後閃出身來,雙手合十,躬身一揖,口呼:“阿彌陀佛,施主請留步!”

胖掌櫃被嚇了一跳,見麵前是個僧人,衣著破舊,便板起臉道:“你這和尚好沒道理,為何躲在這裏嚇人?”

覺龍道:“敢問掌櫃,適才騎馬而去的是何許人也?貧僧願聞其詳!”

胖掌櫃道:“你問這幹什麽,你不知道那句話嗎?

“知道得少,麻煩就少,我看你還是好好走你的路吧!”

覺龍道:“他們到這兒是不是為別人預訂房間膳食的!

“一輛馬車,一匹白馬,四個小孩,還有……”

胖掌櫃言色變道:“你,你怎麽知道?”

覺龍笑道:“我怎麽不知道呢?你若不告訴我這兩個人是誰,受誰指使,我就去告訴他們,說你……”

胖掌櫃急忙打斷覺龍的話道:“不,不!不要去告訴他們。聽我說,他們告訴我預訂房間的事除了我,不許讓任何人知道,也不許向任何人說是他們預訂的。既然你全知道,我告訴你也無妨。

“你該早知道‘江湖第一大堡’吧!剛才這兩個人就是第一大堡的人,得罪不起!AG亚游集团也隻有唯命是從,況且人家還給銀兩!”

說完,胖掌櫃急忙地進了客棧,說了幾聲對不起,手忙腳亂地關上了店門。

覺龍心一怔:

江湖第一大堡?

他從未來過中原,也不知道有什麽第一大堡。

記憶中似乎聽師兄說過一次,但早已忘得一幹二淨。

他歎息了一聲,轉身往回走,來到了拴馬的樹下,解下那匹紅馬,牽著往鎮外走,腦袋裏依然想著胖掌櫃說的話。

驀然,那個黑臉紅大漢又閃現在眼前,冷刀手薛青峰。

是他,肯定是他。可是,為什麽“勾魂五鬼”隻有他自己到了這裏,怎麽又成了江湖第一大堡的人?

若他真是薛青鋒……

正在低頭沉思,突聽前麵有人高聲喊道:“師叔!”

覺龍一抬頭,見小王子正收韁立馬站在麵前,小王子身旁是阿蠻的馬車。

他頓時感到殺機四伏,仿佛有一個陷阱等在麵前,正有人一點點地把他們引入。

他毫不遲疑,翻身上馬,對小王子和阿蠻喊道:“快跟我來!”

說完,在馬屁股上打了一掌,那匹馬頓時性起,抖開四蹄旋風般衝出了小鎮,沿荒道直向南跑下去。

阿蠻和王子聽見覺龍的話,也不及細問。

阿蠻一屁股坐上馬車,馬鞭一甩,駕著馬車尾隨跟下來,小王子催動白馬跟在馬車後麵。

跟出足有四五裏地,遠遠地見覺龍那匹馬站在道旁,正等著馬車走過。

漸漸地馬車到了跟前,阿蠻止住馬,對覺龍道:“你,你跑什麽,我,AG亚游集团不住店麽?”

覺龍看了一眼馬車後麵的小王子,使勁地咬了一下牙道:“咱們以後的路應該改變,不能走官道了,應該走山路奔昆侖山!”

“師叔,出了什麽事?”小王子急切地問。

聽見說話聲,尤麗和四個孩子,也都從馬車裏鑽出來。

看見覺龍那嚴肅的神情,都嚇了一跳!

覺龍接口道:“據打聽為AG亚游集团一路預訂食宿的人是‘江湖第一大堡’,但AG亚游集团不知這是什麽堡,是敵是友,但我意外發現,那大堡裏有個人很像‘勾魂五鬼’的老大冷刀手薛青鋒!若真的那家夥是薛青鋒……”

“不會的!”尤麗接口道,“沙蘭和珠瑪兩妹子不會讓那幫歹人活一個,她倆的水性我知道,許是你認錯人了,天下相貌相似的人多得是!”

覺龍點點頭道:“但願他不是薛青鋒,但是那個‘江湖第一大堡’又因何為AG亚游集团預訂食宿?是善意是惡心?

“AG亚游集团不得不防,以貧僧之見,咱們棄了馬車,改騎馬走山路去昆侖山,讓他們不知道AG亚游集团的去向,等到了昆侖山一切就好辦了!因為,AG亚游集团都初涉中原,對這裏許多事還不了解!”

小王子道:“我同意!隻是這幾個小弟妹,騎馬……”

金萍聞言不服氣地道:“你別瞧不起人,你能騎AG亚游集团也能!”

“好吧!那就試一試吧!”

覺龍說著把小王子那匹白馬的韁繩遞給金萍,道:“來我抱你上去,不要怕,這馬已經被我馴服了!”說完,抱起金萍放在馬背上。

金萍開始有些膽怯,又看見小王子在一旁看著自己,便咬著牙,緊緊地抓住馬韁繩,憋足了勁兒要賭這口氣,讓小王子看一看。

還算好,那白馬是天竺“大雄寶寺”的一等良駒,已通人性,在金萍手裏很乖巧。

覺龍又抱起銀萍,放在金萍的身後,道:“你抱住你姐姐的腰,不要害怕!”

銀萍依言,小姐妹第一次乘馬,好不威風!

小王子見小姐妹上馬,自己便走到覺龍那匹紅馬跟前,從樹上解下絲韁,一翻身騎了上去。

那紅馬被覺龍馴服,野性大減,小王子騎上去,朝金萍微微一笑道:“一會兒AG亚游集团比一比看誰跑得快!”

金萍瞥了小王子一眼,嫣然一笑道:“比就比!”

覺龍這時已經從馬車上解下另一匹紅馬,把小天龍和小雲龍抱上馬背,然後自己牽著韁繩轉身對阿蠻道:“你騎剩下的那匹馬,帶著尤夫人!咱們現在就走!”

尤麗也是第一次騎馬,怯怯地抓住阿蠻的衣裳,擔心地看了一眼白馬上的兩個女兒,對黨龍道:“她們行嗎?”

覺龍道:“你放心吧!我那匹馬通人性,不會欺負小孩子!”

說完,牽著紅馬走在前頭,小王子騎著馬在後,四匹馬離開了荒道,往東一拐走進了一條山路,接近中午時候,幾匹馬已經翻過一座山梁,麵前出現一片鬆林。

覺龍回身對後麵的人喊道:“咱們到林中歇息片刻,吃些幹糧再走!”

馬上的雲龍高興地拍手道:“太好了!AG亚游集团早就餓了!”說著話,覺龍牽著馬已走進了鬆林。

突然,隻聽覺龍喊了一聲:“快,都停下!”

後麵的金萍勒住坐騎。

小王子和阿蠻也都分別使馬停住了,引頸而望,不知前麵發生了何事。

覺龍將手中韁繩拴在一棵樹上,對馬背上雲龍天龍小哥倆兒道:“坐住別亂動!”然後,身形一彈,疾迅地掠進林子裏去了!

小王子和尤麗、阿蠻也都跳下馬,正想尾隨跟進去,隻聽白馬背上的金萍喊道:

“你們快抱AG亚游集团下去,在這兒好害怕呀!”

小王子狡黠地一笑道:“跳下來不就行了?”

金萍道:“不嘛,摔斷了腿怎麽辦?”

小王子笑道:“長大了就嫁不出去了是不是?”

金萍臉一紅道:“你壞!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你呀!”

小王子一時語塞,怔了怔,道:“算你贏,好男不和女鬥!”說完,徑直向林子裏跑去。

阿蠻對尤麗道:“你,你在這兒守著孩子們,我,我去看看!”說著,甩開大步緊跟著小王子走進林子。

兩人一進林子,不由一驚,見覺龍已把一個白發老翁從樹上抱下來,正動手解老翁脖子上的繩扣,顯然,這老翁在自縊身死之際被覺龍救下,兩人急忙圍上去,見那老翁雙眼緊閉,麵如死灰,鼻翼一張一翕,還有一絲微氣沒斷。

小王子道:“師叔,他要上吊?”

覺龍頷首道:“幸好救得及時!”

小王子聞言從懷中掏出雪寒珠,在老翁胸口和鼻子上麵是晃了幾晃。

隻聽那老翁呻吟一聲蘇醒過來。

待老翁慢慢地睜開眼睛,三個人才仔細地打量一下這老翁,見這老翁約有六旬開外,身穿員外長衫,滿頭銀發打了個發髻盤在頭頂,麵堂赤紅,三絡長須銀絲一般,被風一吹,根根露肉,慈眉善目,滿麵溫祥。

小王子心急嘴快道:“老丈,何故自縊其軀,不知人世唯生之最貴麽?”

那老翁調勻呼吸,深歎道:“唉!生雖可貴,但不可苟且偷生,老夫雖貪戀紅塵,但眼下也唯有一死才能解脫!”

覺龍道:“老丈何方人氏,尊姓高名,AG亚游集团相見即有緣,你為何這樣輕生,不妨對AG亚游集团說說,或許AG亚游集团能幫你!”

老翁道:“你們是路人,遇見不平,坦誠相助,其義可佩。

“老夫死誌已堅,與你等明說了也無礙。

“離這十裏以外,有一個尚武村,老夫乃村中第一大戶員外,名叫上官雲閣。

“膝下有二子一女,長子名叫上官英,十幾年前拜天山的鎮八方鄧禹秋為師學藝,列為‘天山七傑’之三,號稱白雲童子。

“次子上官俊現在九龍山拜上鼎真人為師,學藝未曾下山。

“小女上官蘭,年方十五歲,武藝雖然平平,但模樣長得人見人愛,那日上山采藥,偶見‘萬花幫’淫賊,見小女貌美,欲行無禮,好在小女自幼與老夫學些皮毛,尚可自衛,打死了一個淫賊,因此,得罪了‘萬花幫’。

“於是,‘萬花幫’與老夫結下了冤仇。

“‘萬花幫’幫主花如玉因畏老夫聲名,不敢直接挑釁滋事,而移恨我莊村民,每每在誰家新婚之夜,便派人將新娘子擄走,萬般蹂躪之後,再卸屍送回。

“月餘不到,我尚武村已有四家新婚娘子遇害。群情共憤,皆斥責老夫無端生事,遺患鄉鄰。

“明天,村東胡二寡婦的獨生子胡萬順又要結婚,今早胡二寡婦跪在老夫家門前,哭求老夫想萬全之策,以保兒媳之命,老夫萬般無奈,甘願一死。

“從此與‘萬花幫’冤仇了卻,而使鄉鄰再免受其害!”上官雲閣言之至此,已老淚橫流,泣不成聲。

覺龍聽到此處,怒不可遏,揮掌劈斷一棵小樹,憤憤道:“真乃可惡!老丈勿慮,待貧僧明晚去那胡家,盡薄力驅寇,一則保全新人性命,二則為老丈解脫幹係!”

上官雲閣道:“高僧若有此心,實乃求之不得,雖然,老夫練過三拳四腳,但是也不敢直接和‘萬花幫’交手,怕的就是他們恨極老夫,移禍鄉鄰,若高僧能出手代勞,實乃是鄉鄰之福,幸甚幸甚!”

說完,上官雲閣拚力站起,對三人一躬到地,施禮道:“如此說來,今天老夫願在舍下略備薄酒,恭請各位光臨!”

覺龍聞言看了一眼小王子。

小王子會意道:“既然老丈有此意,盛情難卻,AG亚游集团就多有打擾了,順便有些不明之事也好請教老丈!”

覺龍聞言,讓阿蠻到林外通知尤麗等人,一同拉馬進林,跟隨上官雲閣,一行人穿過鬆林,奔尚武村而來。

路過清溪竹橋,穿過幽徑迂陌,天已薄暮。一行人走進了尚武村。

舉目觀處,偌大個村莊掩映在綠樹花木之中,清靜幽雅,別有風景。

上官雲閣領著眾人奔村中最大一片莊院走來,到了近前,隻見兩扇朱紅大門上釘著金黃的門釘,大門兩旁有兩個側門,門前有拴馬樁。

來到門前,覺龍和阿蠻分別把馬上的孩子們抱下馬,又把四匹馬拴在馬樁上,大家跟著上官雲閣,通過一旁的側門走進了院子。

一進院子,頓時花香濃鬱,芳菲滿園,在院中間有一個大花壇,花壇裏鮮花盛開,那濃鬱的花香正是從花壇中散發出來的。

一行人踏著甬路,繞過花壇,來到了正房門外。

上官雲閣正待拉門進屋,突然門一開從裏麵走出一個管家模樣的精瘦老頭。見了上官雲閣,頓顯得驚喜之色,道:“老爺,您可回來了,老奴正四處找您哪!”

說完話,看見上官雲閣身後的從人,驚詫道:“哦,敢情有貴客上門哪!”

上官雲閣道:“老四,你不要讓外人知道,快去準備酒席吧,再把西廂房騰出來!”

那管家老四,連忙點頭,答應著忙碌去了。

上官雲閣把眾人讓進客廳,分賓主落了坐,早有人端上香茶果品,上官雲閣見兩個女仆擺放好了,便道:“去,告訴人把東頭的胡媽和他兒子請來,說我有事!”

女仆答應一聲退了出去。

上官雲閣又轉身對覺龍道:“過會兒胡媽和胡萬順來時,我和他們說明白,讓高僧假扮新娘,在新房裏等著‘萬花幫’的人,隻有這樣才能……”

覺龍擺手打斷了上官雲閣的話頭,道:“員外之意小僧已知,明夜就按此計行事,機密不可泄露。”

上官雲閣撚須而笑道:“高僧機敏過人,老夫佩服,我看今日AG亚游集团便無它事可做,我就讓廚下開宴,AG亚游集团飲個痛快如何?”

覺龍微笑道:“飲酒不忙,隻是小僧有些事情想和員外打聽!”

上官雲閣道:“有何見教直言無妨!”

覺龍道:“員外因何不問我等姓名來曆?”

上官雲閣聞言拍掌笑道:“說得是,老夫隻顧高興,倒忘問津各位的來曆高名了,慚愧,慚愧!”

覺龍道:“實不相瞞,AG亚游集团皆來自西域,去昆侖山參加南北英雄會,意在找人,敢問員外此地距昆侖山多遠?”

上官雲閣道:“哦!難怪我看你們不像中原人,我告訴各位,昆侖山離此向南還有一百餘裏。

“今日是八月初九,離南北英雄會期尚有五六日時光,屆時到達綽綽有餘。

“不瞞諸位,這幾日就有許多英雄從本村路過奔赴昆侖山,老大自認年邁,亦愧為英雄二字。

“故雖接到昆侖山掌教鐵臂神猿柳逢春兩封英雄帖,亦不想去參加英雄會。

“卻是小女蘭兒放野成性,總想去闖蕩一番,幾次勸我去,都被老夫嚴詞拒絕了!”

覺龍道:“尚有一事求問員外,小僧耳聞中原的江湖上有個第一大堡,但不知這是哪一家?

“AG亚游集团沿途來時多受該堡接濟,欲登門叩謝而難覓其所在!”

上官雲閣笑道:“大凡江湖中人提起這第一大堡,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,便是我這一帶的婦孺頑童亦知其名。

“所謂江湖第一大堡乃是指江南的‘慈善堡’,其堡大卻不甚大,隻是結交江湖黑白兩道、綠林各路朋友。

“以義為主,可交可信,江湖中人誰有個大災小難,凡有求之,無所不應,以慈善為本,以義氣為重,深受江湖中人推崇,堡主姓甄名善仁。

“你們自西域而來,遠路跋涉,能得到他們的周濟是理所當然的!

“哦,對了。剛才你們說到昆侖山去找人,但不知所找何人?”

上官雲閣說完,覺龍正待答話,一旁的小雲龍剛好吃了一個香梨,聞言便搶先答道:“回稟老爺爺,AG亚游集团是找我爸爸肖子建,聽媽媽說,他是‘天山七傑’裏的!”

“啊!”上官雲閣聞言色變,怔怔地端詳著小雲龍,又輪番打量了尤麗和別的孩子幾眼,神情肅穆地道:“這位婦人莫非就是肖賢侄之妻麽?”

尤麗見狀忙起身施禮答道:“賤妾乃肖子建原配夫人尤麗,帶兩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千裏尋夫到此!

“子建十年前赴天竺途中逗留白龍寨,與賤妾成婚,過了三年,便隻身回到中原,至今音信皆無!”

上官雲閣聞言,沉痛地歎息一聲,道:“唉!想起十幾年前的那場武林浩劫,實在令人不堪回首,我兒上官英,亦是身死西域,實不相瞞,我還是實話實說,因為紙裏包不住火,你們早晚也會知道,肖賢侄他……”

“他,他怎麽了?老員外,你……”

尤麗急切地追問,她仿佛預感到了什麽,聲音在顫抖,身旁的四個孩子都癡癡地望著尤麗,目光中含著驚恐和不安。

上官雲閣又歎息一聲道:“聽說肖賢侄在玄極山上峰寺與清兵火並時,為救鄧廣宇的女兒、‘天山龍女’鄧玉瑤,舍身擋住了青城二虎梅子凱的飛槍英勇殉身……”

“啊!”尤麗聞言慘叫一聲,當場昏厥過去。

幾個孩子也“哇——”地大哭出聲,一齊撲向昏倒在地的尤麗……

欲火鴛鴦

欲火鴛鴦

  • 評分:5.0
  • 點擊:80
  • 來源:麥子閱讀
  • 作者:陽朔

實力作者陽朔的小說文筆嫻熟,文風細膩,小說題材新穎,是一部值得推薦收藏觀看的好文

Copyright © 2010-2018 聯係QQ:2841682202@qq.com